女孩哭得声嘶力竭,一边喊着妈妈一边用手去抓那些缠在母亲脚踝上的能量锁链。
手指刚碰到光束,就被灼得冒起一阵青烟。
她疼得缩回手,但马上又伸出去继续抓,再被灼伤,再缩手,再伸出去。
一个穿着灰白色制式铠甲的巡逻卫兵从悬浮器上跳下来,靴底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他走到石柱旁边,一脚把那女孩从母亲腿边踢翻在地。
女孩在碎石路面上滚了两圈,膝盖和手肘都被碎石划破了,渗出血来。
她咬着嘴唇从地上爬起来,额前的碎发散落在沾满泪水和灰尘的脸上。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
她一边哭着喊妈妈一边爬起来继续扑向石柱,扑到一半又被卫兵一脚踹倒在地。
这一次她摔得比刚才更重,整个人趴在地上喘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她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膝盖上磨破的皮肤混着血和泥土,但她还在哭着喊妈妈。
陆远骑在悬浮骡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双手握着缰绳,缰绳粗糙的麻纤维嵌进掌心的纹路里,但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触感。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路边那根石柱下。
那个和晚星差不多大的女孩正趴在碎石路面上,手肘和膝盖上磨破的皮肤混着血和泥土,额前碎发散乱地沾在泪水打湿的脸上。
她咬着嘴唇,十根手指已经被能量锁链灼得布满了焦黑的水泡,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和血垢。
但她还在往前爬,膝盖在碎石上拖出两道浅浅的血痕,爬向那双被淡蓝色光束勒得发紫的脚踝。
嘴里呜咽着喊妈妈,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调。
紫微在他手心里无声地亮起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那光芒极其柔和,像一个沉睡中的人刚刚睁开眼时瞳孔里映出的第一缕晨光。
但在他收紧的指节之间一闪一灭的节奏,越来越快。
像是心跳,像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后反而在沉默中加速跳动的脉搏。
他盯着那个女孩,面无表情,脸上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只有喉结在缓慢地上下滚动。
他想起晚星被骑手扛在肩上时,拼命扭过头喊他的嘴型。
想起小星辰的桂花种子,从帆布小包里撒出来飘散在焦黑草地上的画面。
那个女孩趴在地上挣扎着爬向母亲的姿势,和当年小星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