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摇摇头,重新投入工作。
有些心意,说出口就收不回。
但成年人,总要学会把眼泪咽进肚子里,继续往前走。
陆远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有些伤,需要时间愈合。
而他能给的,只有沉默的尊重,和尽可能保持如常的距离。
雨会停,天会晴。
只是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到从前。
……
赵晓棠接到老家电话时,正在开周一晨会。
母亲突发脑溢血,进了ICU。
她手一抖,钢笔在报表上划出长长一道。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她。
“散会。”陆远第一个反应过来,“晓棠,马上订票回去,工作别管。”
赵晓棠脸色苍白,手指冰凉地订了最近一班高铁。
收拾东西时手都在抖,文件撒了一地。
王凯旋在外地盯供应链,电话里急得不行:“我这就改签!晚上就能到!”
“不用。”赵晓棠声音发哑,“你先忙正事。”
她独自拖着行李箱赶到高铁站,人浑浑噩噩的。
进站时差点撞到柱子,一只手从旁边稳稳扶住她。
转头,是张大川。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他接过她的行李箱,言简意赅,“这边安检快,走这边。”
赵晓棠愣愣地跟着他。
路上,张大川几乎不说话,只是有条不紊地处理一切。
协调医院找专家、联系车接送、甚至订好了附近酒店的房间
“你先休息会儿。”高铁上,他递过一瓶水,“到了我叫你。”
赵晓棠闭上眼,眼泪终于掉下来。
到老家医院时已是深夜。
母亲躺在ICU里,身上插满管子。
医生摇头道:“情况不乐观,家属做好准备。”
赵晓棠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幸亏张大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接下来三天,他寸步不离。
白天跑手续、联系转院、跟医生沟通治疗方案。
晚上守在ICU外,让赵晓棠去酒店睡会儿。
她不肯,他就搬来折叠椅,两人并排坐着,在消毒水味弥漫的走廊里熬过一个个长夜。
第四天凌晨,母亲短暂清醒。
老人枯瘦的手抓住赵晓棠,声音微弱:
“棠棠……妈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还没成家……”
赵晓棠眼泪夺眶而出。
她回头,看见站在病房门口的张大川。
他手里提着刚买来的粥,风尘仆仆。
鬼使神差地,她拉过他。
“妈,这是大川。”她声音哽咽,“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