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村长一声长叹,“哎,一会儿你们自己问吧。”
这时妇人已经走到近前,隔着树枝扎成的院门低声问:“你们是?”
“师娘,我是我师父徒弟,我叫田大壮,他是陈浩,我们过来看看您。”
“啊?你是大壮?”徐秀英惊声问道。
“师娘,你知道我?”
徐秀英一边打开栅栏门,一边道:“你师父以前写信没少提你,来,快进屋,咱进屋聊。”
陈浩提着大布袋子和田大壮进入院内,一旁的徐村长告辞道:“两位同志,我就先走了,喏,那个院子就是我家,有事去那找我。”
陈浩二人和徐村长道过谢后,转向徐秀英,“婶,咋回事,你咋住这么个破院子?”
徐秀英一声长叹,“咳,咱进屋说吧。”
二人随着徐秀英进入屋内,屋里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陈浩注意到连外屋的碗都有着豁口,不禁有些心酸,郭叔为国家牺牲,家人却过着如此贫穷的日子。
田大壮一进屋便迫不及待地发问:“师娘,你和孩子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艰难。”
在徐秀英的叙述下,陈浩二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郭凤祥母亲去世的早,家里还有他爹郭老五和一兄一弟,老大郭凤田,老三郭凤河,一家人之前住在一起,虽然小龌龊的事有,但也还能过得去。自打郭凤祥为国牺牲的消息传来,老大郭凤田媳妇胡庆蓝和老三郭凤河的媳妇李春芝就联合起来闹着要分家,分家原因无非就是因为老二郭凤祥牺牲,导致老二家中再无壮劳动力,之前郭凤祥在外当兵,每半年都将津贴寄回家中,虽然不多,但也比农村种地要强上几分,朝鲜战争打响,郭凤祥就再也没有钱寄回家中,那胡庆兰和李春芝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刺,不停拿话挤兑徐秀英。
加之郭老五也是个偏心的爹,在郭凤祥这几年的津贴192元和140元的抚恤金下发时,一分都没落到徐秀英手中,都被郭老二收下,对于这事,村里虽然看不惯,但也没有办法,毕竟这属于郭家自己的家事。
徐秀英在郭家孤立无援,只能被迫分家,最后除了一块8亩多的田地和55.3元钱外就只有这么个破院子,这55.3元是按照国家给的钱一半归郭老二外,剩下的由他们三兄弟家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