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兄弟的失踪让马秀芬和陈青草的天塌了,但日子总得继续,马秀芬本就和陈青草关系很好,自那以后更是相互扶持,马秀芬和吴大胜只有一个女儿,家里虽然没有男人,但马秀芬脾气火爆,性格泼辣,一张嘴在村里打架没输过,村里少有人敢惹。
她今日被安排在粮仓负责入库,并不知道发生在地头上发生的事,而且入库收工最晚,等她回来听闻陈青草家出事了,立刻不顾一切,赶过来帮忙。
马秀芬的话让吴德利面上不好看,他反对吴癞子骚扰陈青草就是因为陈青草的男人也姓吴,自家人惦记自家兄弟媳妇,到哪都是丢人的事。
“马秀芬,你别瞎说,这哪跟哪啊,现在是外村人到咱村捣乱,还袭击民兵,还......”吴德利的话没说完就被马秀芬打断:“吴德利,你别在那胡咧咧啥,你侄子吴大海惦记草儿不是一天两天了,咱全村谁不知道?要不是吴大海骚扰草儿,人家娘家侄子能出手?今天全村的人都在,你侄子什么德行,你这当叔的能不知道?”
“马秀芬,我警告你,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跟你说,你......”
“吴德利,那就让全村人说说你侄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侄子惦记俺家草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俺说,你们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你......”吴德利气的嘴巴都不利索了。
“好了,老吴,既然已经让人通知镇里了,那就等镇里领导来了再说吧。”赵刚出来主持公道了。
陈三狗噗嗤一笑,心下暗道:“小姑这嫂子可以,有事是真上呀。”
在场的人都静静等着,足足接近2个多小时,汽车发动机轰鸣声传来,一辆吉普车停到院子门口。
汽车刚一停稳,车内跳下5个人来,3个身穿米黄色警服的警察跳下车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近30的警察,浓眉大眼,身上自带一股正气,副驾驶又下来一个身穿藏青色干部服的50岁左右的男人,上衣左口袋还插着一只钢笔。
此刻此人一脸严肃,村民看到来车,都纷纷让出路来,打头的干部正是吴癞子他爹吴德贵,他正在镇上开会,村里的吴大利慌慌张张的跑来,说他儿子被两个当兵的给打了,武德贵一听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