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自打见了自己一面,对自己可谓是百依百顺,除了不让老梁上门之外,今天竟然再次拒绝了自己!
孙芙蓉又是撒娇又是哭闹,但孙站长咬着牙就是不同意!
“爸,我是不是您的亲闺女?”孙芙蓉祭出大杀器。
“是!”
“那闺女有难,你当爸的帮不帮?”
“帮!”
“帮我弄五节火车皮。”
“没有。”
“我是不是您的亲闺女?”
“是!”
“我要五节火车皮。”
“没有。”
“爸……!”
“闺女啊!不是爸不帮你,你要五节火车皮干什么?拉嫁妆?咱家也没有啊!”
“爸,闺女之前没求过您什么事吧?”
“没有!”
“那这么点小事您都不帮我?”
“闺女,我跟你说实话吧,如果真是你要用,我费尽一切关系也帮你搞到,但真是你用吗?”
“就是我用。”
“闺女,你骗不了我。”孙站长说道,“五节火车皮,挤挤我还是能办到的,但我就不给姓梁的办。只要扯到姓梁的,什么事都不好使!”
“爸,您一口一个姓梁的,没有姓梁的,咱爷俩还能见面吗?”
“那是两码事,他救了我闺女,我也曾经把他当兄弟看。万万没想到啊,他竟然想当我女婿!”
“他不是想当,他是已经当上了,您外孙都十多岁了。”
“那我也不认!”
“那怎么着?我们离婚?您再给我找个好的?”
“我……别说这些没用的,这事就是不行,说破天去也不行。”孙站长开始耍无赖。
孙芙蓉看着头发因为想念自己而全白了的父亲,实在是无法说出伤他心的话。
何雨军的第二个办法完全失败。
孙芙蓉回到家之后,虽然说话吞吞吐吐,但梁科长与她也是多年的夫妻,一看便知。
叹了一口气:“唉,让你为难了。这事先这样,你不用为难。”
“可是我爸他……”她实在说不出父亲的不是来。
“明天我去何主任商量一下,何主任还有一个办法,应该问题不大。”梁科长说道。
“如果这事办不成,对你有影响吗?”
“没有影响的,放心吧。”梁科长说道,“明天就去解决这事,不用想了,赶紧吃饭吧。”
“好。”孙芙蓉没有继续问,毕竟自己没办成,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梁科长没有在乎,但孙芙蓉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老梁。
老梁轻易不求自己什么事,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