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子刚刚调试完毕的车间,不到一个月就被特务炸毁,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不得不直接被免职?
甚至连公安局的局长也得跟着吃瓜落。
好在终于逃过了一劫,何雨军决定给战士们加加餐,算是犒劳他们一下。
当天的肉直接翻了一倍,把赵连长吓了一跳,以为何雨军弄错了。
“何科长,你这太客气了,我们这已经严重超过标准了。”赵连长找到何雨军说道,“我们的补贴标准没有这么多。”
“放心吃!老头子把你们派过来,还专门让我给负责后勤供应,你们什么也不用问,我弄来多少你们吃多少就行。出了问题我负责!老头子那里我去说!”何雨军拍着胸口让赵连长放心大胆的吃,有好东西不吃,那不是傻子吗?
“可是,我们有纪律,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我是群众吗?”何雨军问道。
“难道不是吗?”
“这么说,你们是不认我这个战友了?”
“那怎么可能?我们一天是战友,一辈子就是战友!”
“那不就得了?吃战友点饭怎么啦?犯什么纪律了?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是对的,没有规定不能拿战友一针一线吧?大家衣服没的穿,还不是相互借着穿的?谁客气了?”何雨军说道,“古人都说,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这说明战友之间不需要客气,对不对?”。
赵连长有些懵,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糊弄走了有些较真的赵连长,何雨军来到保卫科。
“老邢,有什么线索吗?”原来的保卫科长退休了,副科长老邢转正,何雨军之前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还算是比较熟悉。
“什么线索都没有,公安那边也在到处找线索,但一无所有。”
“我们内部呢?”
“内部?内部有什么线索?”邢科长有些纳闷儿的问道。
“刘为富是谁政审的?当时是怎么政审的?”何雨军问道,“这么大的漏洞竟然没有发现。”
“这事我去查过了,当时政审的时候,刘为富还真没有问题。”邢科长说道。
“当时审查的时候,他的家庭成员除了他老婆,父母、岳父岳母都已经去世,我们对他老婆进行了调查,都是三代贫雇农,政治立场没有问题。孩子也都没有接触过任何的敌对势力。”
“甚至我们还对他的两个叔叔一个姑,三个舅两个姨进行了调查,都是出身清白,也都是三代贫雇农。再就是邻居,全部是可靠的贫雇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