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衍沉默了一会儿才答：“……你等会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时聿把手机搁在床头：“都抱了一晚上了还不够？起开，我要去浴室。”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裴叙衍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说，“你想现在看，还是等会儿再看？”
“对了，”他又补充道，“既然不出门，穿什么都一样，对吧？”
时聿秒懂，挑眉：“还没放弃呢？”
“干嘛放弃？你明明已经答应了。”
“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你。”
裴叙衍抬起头来，那张放大数倍的、无可挑剔的脸填满了时聿的视线。
他舌尖抵颚，慢悠悠地说：“但你也没拒绝。”
时聿只看了一眼，就越过他，瞥向衣帽间门口叠得整整齐齐的那套衣服，轻叹：
“你真是越来越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那也得是你先给我递杆子，我才有得爬。”
话音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他现在会这样，全是时聿惯的。
时聿伸手揉了一把裴叙衍的头发，揉乱了才肯收手：“谁过生日啊到底是。”
话虽这么说，在裴叙衍放开他后，他还是拿起那套衣服进了浴室。
被关在门外的裴叙衍即便吃了闭门羹，也开心得不行。
只是转念一想楼下的动静，又觉得……
他就不该让这些人来打扰他和时聿一起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