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衍也算和陈渡一块儿长大,清楚他是什么脾性,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回绝了他的好意:“谢了。虽然你想帮我的目的没那么纯粹,不过我自己也有渠道。”
“你说话还真一如既往的直接。”陈寻舟低头扫了一眼腕表,朝时聿看去,笑着说,“我过去看看他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转身朝着陈渡那堆人走了过去。
时聿全程听着两人毫不避讳的交谈,面上没什么反应,却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侧过头去看裴叙衍:
“他过去看看……确定不是去让陈渡跳脚的?”
“他们的关系一直那样,习惯就行。”
“什么关系?”时聿问,“我听着,好像还挺不一般的。”
“就你心里想的那种。他们一开始关系不差,后来出了点意外才变成这样。之前跟你说,你想听可以随时告诉你。”
裴叙衍半倚在栏杆上,一只手撑着侧脸。
落日的余晖洒了他一身,光线把他眉眼染得温柔而缱绻,他看时聿的眼神也是这样。
好一会儿,他才接着问:“所以……你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