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过身往休息室走的时候,那点表情就散了个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刚才和时聿调笑的样子。
踏上二楼台阶前,他回了下头。
时聿已经坐到烧烤架边上了,跟苏漾他们几个挨在一起,零星火光映着他的侧脸。
六月底天气很热,但周边都是山,夜风吹来是凉的,不像市区那样闷得人喘不上气。
但距离太远了,那点光落在时聿脸上,他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像他们这段关系一样,再近,也始终隔着一层。
时聿也经常说喜欢他,可他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最多的……
是清醒,是理智,是责任。
只有在床上时,从那些藏不住的反应里,他才能捞到一点证据。
证明时聿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喜欢他。
裴叙衍收回视线,往专属更衣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