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时候女儿出生了。
颜攸宁给她取名叫颜明嘉,明是光明的明,嘉是美好的嘉。
小丫头抱出来的时候护士笑着说了句这孩子长得真像爸爸,颜攸宁靠在产床上虚弱地探头看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眉眼还没完全舒展开,但轮廓已经能看出和许砚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月子里许砚舟几乎包揽了所有的事,白天换尿布喂奶拍嗝,晚上熬汤炖补品变着花样给颜攸宁调理身体。
事实证明谁带孩子,谁不想再要孩子。
在颜攸宁提议再生一个跟他姓的时候,许砚舟坚决反对。
“姐姐,一个就够了。明嘉这么可爱,我们好好陪着她长大。”他把颜攸宁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谁知明嘉七岁那年,颜攸宁很意外地又怀孕了。
那天她拿着验孕棒从洗手间出来时,许砚舟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给明嘉煎蛋饼,看见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手里锅铲差点掉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