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些怀疑刚才那一瞬的危险气息是在季的错觉。
温暖没再等他开口说什么,便已经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刚才的那两个男人还在原来的位置,并没有让开的打算。
温暖这次没有回头,顺手拎了桌上的酒瓶,便朝着其中一个男人砸了过去。
男人闪躲不及,酒瓶砸在头上,应声而碎,接着身边的额人就朝着温暖挥出了手,只是在即将碰到温暖的时候,宫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前握住了男人的手,“滚下去!”
男人迅速的收回手,朝着宫轶欠身,然后将刚才被温暖用酒瓶砸到的人扶了起来,仓皇而逃。
温暖并没有对刚才帮了自己的人说谢谢,抬脚就朝着门口走去。
“温小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身后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
温暖脚下的步子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
一直进了电梯,温暖整个人才将紧绷着的情绪收了起来,人也放松了下来,靠着电梯换了半晌,这才稍微舒适了一点。
刚才那样的情况,她知道很危险。
可她不能成为傅斯寒的软肋。
绝对不能。
宫轶不是H国的温远致,不是傅嘉逸,更不是温连军沈长铭,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很危险。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他将她当成傅斯寒的软肋。
伯爵厅,傅斯寒抽完烟,好几分钟之后,还没见到温暖的身影,便有些坐不住,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而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人推开,温暖走了进来。
傅斯寒这才安心了些,可还是迎了上去,“怎么这么长时间?”
温暖朝着他笑了笑,“我在外边待了一会,你们聊完了?”
傅斯寒嗯了一声,“想回去了?”
想到刚才的事情,温暖轻轻的点了点头。
傅斯寒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我先走了,你们继续,今天记我的账。”
陆修远现在是巴不得傅斯寒赶紧走,冲着他摆了摆手,“赶紧走。”
傅嘉逸也觉得没什么必要留下来,便跟着傅斯寒跟温暖一起离开。
偌大的包厢里就余下了陆修远跟慕天佑两个人。
“陆先生,能否告知一下,宫轶是谁?”在傅斯寒他们离开之后,慕天佑看向陆修远,低声问了一句。
陆修远在听到慕天佑的话微微一愣,“你说谁?”
慕天佑勾唇浅笑,“陆先生不用装傻充愣,刚才你跟斯寒的对话我虽然没听全,但也听了一个大概,所以宫轶是谁?”
陆修远倒是没想到刚才的对话,慕天佑居然听到了。
轻咳一声,“慕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