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心里是有点怪她的,如果不是她听温远致的话,将她从南城带过来。
傅斯寒不会出事。
陆子俊也不会因为想要救她出事。
只是站在温鸢的位置上,她自问,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
半晌之后,温暖摇头,“不怪,不怪任何人。”
如果真很的要怪的话,那只能怪她自己。
如果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那么别人就不会为了就自己而受伤。
温鸢听到温暖的回答之后,盯着温暖看了好半晌,才轻轻的笑了一声,“怪不得傅斯寒那样的男人,会将你放在心尖上疼,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也会。”
温暖不解的看向她。
温鸢却是没有解释,转而换了一个话题,“我知道司衍,他医术很好,所以你不用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