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需要极其高明的算法。
大脑不是简单的电路开关,神经信号涉及电化学过程、神经递质的释放、突触强度的动态变化等等。
要逼真模拟出‘意识涌现’,计算机的模拟算法必须能处理这种极端的、非线性的复杂互动,这需要顶级的算法和架构,而不仅仅是堆砌算力。
另外还需要整合信息的算力消耗,
计算机不仅要模拟每个部分,更要实时计算这无数部分之间是如何相互作用、融合成一个统一整体的。
这种全局性的整合计算,是消耗算力的无底洞。
正因为如此,直到2058年550W的出现,图丫丫的意识数据才能得到畅通地系统性运行,才能获得‘完整的一生’。
在本质上来说,色晶只是种物质。
先不说它能不能像数据卡那般储存意识数据,就算能够储存,仅仅是作为‘存储卡’如何支持意识的运行?
很显然,同是意识技术,数字生命和机械生命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技术路线。
当然,随着科技的发展,尤其是量子计算机的发展,将来完全可以在机器人脑部,或者身体上安装一台能够运行意识数据的计算机。
如此一来,也能够实现机械生命计划。
意识既可以畅游天堂般的虚拟世界,又能‘下载’到机械躯体上,决定自己的命运,免得自己成为别人的电子宠物。
但很显然,目前的技术水平还远远不够。
而且这种机械生命技术,完全就不需要色晶了。
只是如此一来,数字生命的自己,那还是自己么?
想到这里,杨学斌向葛连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葛院士,按照所说,数字生命那还是我自己么?”
主线任务是活到离开太阳系。
如果数字生命不是自己,那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死了,而且还要研发寿命药剂,尽可能的延长自己的寿命。
他原先打算备份意识的想法,也完全没有必要了。
葛连峰想了想说道:“这就要看你对‘我’是如何定义的了。如果‘我’是记忆、情感、习惯、思维模式等的集合体,那数字生命就是你。因为数字生命与真实的你,在其他人眼中,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