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它迟疑地开口:“宿主,这是你们东方的玄学体系吧?”
岑杳看着满墙符纸,表情复杂。
“应该是。”
她在学习魔法时,为了适应不同体系,也简单了解过蓝星本土玄学。
朱砂、桃木剑、符咒这些东西,她认得出来。
但认得出来,不代表看得懂。
尤其这里的符画得跟鬼爬过一样。
岑杳盯着其中一张符看了两秒。
“画得好丑。”
圆滚滚非常赞同:“比宿主初级女巫考核时画的魔纹差远了。”
岑杳诚恳道:“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丑归丑,作用她大概能看出来。
镇压。
封锁。
隔绝。
只是画符的人水平实在不怎么样,阵法气息浮散,漏洞多得像筛子。
岑杳觉得自己一根手指头都能把这玩意儿戳破。
看来这个国王为了保命,东西方玄学力量都有涉及。
女巫的魔法,东方的符咒,桃木剑,朱砂阵。
主打一个有用没用都先摆上。
就是请来的人实在不怎么滴。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胆子,敢去偷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女巫的宝贝。
岑杳抬手在半空凝出一张透明软椅。
她坐上去,身体半倚着椅背,静静看着国王在暗室里慌乱翻找。
其实按照她现在的实力,她完全可以回房间等着。
等过两天体内魔力完全恢复,再用更大范围的魔法,把这个副本一口气掀开。
到时候,震撼绚丽的魔法表演,强大深不可测的实力,都能为她带来海量震惊值。
但那样的话,她就失去了真正闯副本的意义。
可能是前十八年普通人做多了。
哪怕现在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岑杳心里最先涌现的也不是狂妄,而是惶恐。
她总会忍不住想。
如果有一天,她突然没有魔法了呢?
如果有一天,系统不在了呢?
如果她被拉进一个完全禁魔的副本里呢?
到那时,她该怎么活下去?
所以她一直在等。
等进入副本主线。
等看清规则。
等找到线索。
奈何前面一整天都用来赶路,进王宫后又忙着找材料和吓国王。
岑杳在心里叹了口气。
累啊。
就在这时,暗室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很轻。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啃咬。
岑杳抬眸望去。
然后她看见,国王蹲在暗室最里面。
他背对着她,肩膀一耸一耸的。
手里像捧着什么东西。
黑红色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