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孟先生是文化人,有耐心,会哄孩子。”
沈怀安顺着他的话头,又叹了口气。
“就是……那丫头,跟咱们待久了,乍一分开这么久,她嘴上不说,其实特别依赖你……”
这话,半真半假,半是试探,半是真心。
沈砚舟沉默了。
“等事情了了,再接她回来。”
他也在想着一一,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沈怀安心里有了底,嘿嘿一笑“行!大哥说了算!等把那些王八蛋收拾干净了,咱们风风光光地把一一接回来!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给一一做一桌好吃的,压压惊!不过大哥,你得给我打下手,你那手艺……啧,还是别进厨房了,我怕一一吃了更受惊。”
“找打?”沈砚舟抬眼。
沈怀安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大哥您英明神武,厨艺……呃,深藏不露!”
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大哥,你明天出院,是回公馆还是……?公馆那边我都让人收拾好了。不过,你现在‘病重需要静养’,回公馆是不是太扎眼了?要不,先去我在霞飞路那套小公寓?那儿清静,知道的人少。”
沈砚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回公馆。”
“啊?回公馆?”沈怀安一愣,“大张旗鼓地回去……”
“就是大张旗鼓地回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砚舟,从医院出来了。但我是被‘抬’回去的,‘重病缠身’,‘需要长期闭门静养’。明白吗?”
沈怀安眼睛一亮:“明白!让他们以为你虽然出来了,但已经是个废人了,放松警惕!”
“嗯。”沈砚舟点头,“你安排一下,阵仗弄大点。还有,放出话去,我谁都不见,尤其不见码头和生意上的人。”
“懂了!演戏演全套!”
沈怀安一拍大腿,兴奋起来,“这个我在行!保管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让那些探子回去禀报,沈砚舟已经是个风吹就倒的药罐子了!”
看着弟弟那副跃跃欲试、仿佛找到什么好玩事情的模样,沈砚舟有点无语。
这个弟弟,正经事上还算靠得住,歪门邪道上……更是天赋异禀。
“还有,”
沈砚舟想起什么,补充道,“明天出院前,你先去一趟孟先生那里。把……家里的情况,简单跟一一说一下。告诉她,我没事,很快就能回家。让她……别害怕,好好听孟先生的话。”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沈怀安拍着胸脯保证,又忍不住嘴贱。
“不过大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