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既是对念一说,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视线,最后落回念一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去吧。换好了,若是累了,就让吴妈送你回房休息。若还想坐坐,就过来。”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重新走向宴会中心。
她深吸一口气,对吴妈点点头:“吴妈,我们上去吧。”
转身离开时,她的背脊挺得更直,脚步虽然依旧因膝盖不便而略显缓慢,却不再有之前的迟疑和滞涩。
一场小小的风波,在沈砚舟绝对强势的介入下,悄无声息地平息。没有疾言厉色的训斥,没有当众给人难堪,用最直接的方式,划清了界限,宣告了主权。
角落里,几位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真正有分量的大人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那位被沈怀安“请”去喝茶压惊的周小姐,在接下来的宴会中,始终有些魂不守舍,再也没敢往沈砚舟或念一的方向多看一眼。
晚宴继续,衣香鬓影,笑语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