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她照旧相处。”
纪砚山坐在她对面。
刚要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副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监控终端。
“指挥官,收容区出事了。”
屏幕还亮着。
画面停在实战训练场。
陆青禾抱着纪昼,正从玻璃墙外经过。
铁架上的感染体低下头,钢索勒进肩颈,它仍在往下伏,膝盖砸上水泥地。
额头抵住铁架底座。
方向正对着纪昼离开的出口。
客厅里的声音全停了。
纪晚抱着积木盒,脑袋转向屏幕。
“它在给姐姐磕头吗?”
陆青禾把她往身边拉了拉。
“坐好。”
副官将画面调回开头。
“这只一级感染体送进收容区以后,一直没有进食。”
“十分钟前,它突然连续撞击防护门。”
“监控室往前查,翻出了这一段。”
录像重新播放。
感染体原本还在铁架上挣扎。
纪昼抬头的瞬间,撞击停了。
黑色头罩缓缓转动,对准检测台。
她被陆青禾抱走后,感染体跪了下去。
纪昼抱着教材坐在沙发里。
颈侧贴着纱布,腰上的淤青抵住靠垫,疼意一阵阵往外散。
早上闻到的甜腥气再次从记忆里翻出来。
腹部也跟着热了一瞬。
她的手臂压紧教材。
纪砚山接过终端。
“你当时感觉到了什么?”
“想吐。”
陆青禾走到纪昼身边。
“又难受了?”
“检测完有一点。”
“现在呢?”
“没有了。”
陆青禾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温度正常。
纪砚山将终端递到纪昼面前。
“再看一遍。”
纪昼往前坐了些。
屏幕里,她被陆青禾抱着,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感染体转向她时,她也恰好抬起头。
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压了上来。
昏暗的房间。
女人坐在床边,掌心贴住女孩滚烫的额头。
——以后身体里多了什么,谁问都说不知道。
——说了,就回不了家了。
画面播放结束。
纪砚山问:“发现什么了?”
纪昼盯住屏幕左下角。
押送人员往前走了一步。
手里的钢索松开半截。
“绳子松了。”
副官俯身靠近终端。
“哪里?”
纪昼抬手指出位置。
“这里。”
画面放大。
钢索松开的下一秒,感染体向前倾倒。
副官调出当天的收容记录。
“它入场前打过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