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瞬间就将人按进怀里。
下一秒,他反客为主,低头重重吻了回来。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铺天盖地落下,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沈芜整个人都被他按到车门上,后背抵着冰凉的车壁。
唇齿间全是他强势又滚烫的气息。
“唔……哥哥……”
谢聿辞松开她,跟她额头相抵。
“宝宝,你不需要为任何人的不喜欢买单。”
“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沈芜眼神迷迷蒙蒙,脸颊发烫,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缓过来。
她下意识又想凑过去,却被谢聿辞抬手抵住了唇。
“先不亲了,带你去个地方。”
沈芜微微一愣,眼里还带着被亲出来的湿润,“去哪?”
谢聿辞只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一路往前开。
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后退,越来越陌生。
沈芜起初还没多想,可等车子最后缓缓停在一家疗养院门口时,她心口忽然一跳。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谢聿辞没立刻回答,只伸手握住她的手。
“进去就知道了。”
他说着,带她往里走。
疗养院很安静,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灯光柔和,四周整洁得近乎温暖。
沈芜越走,心里的预感就越强烈。
直到谢聿辞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
“进去吧。”
他低声道。
沈芜手指微微发紧,站了两秒,才抬手推开门。
病房内光线明亮,窗边摆着一盆绿植,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太太,正低头理着手里的毛线团。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芜整个人都僵住了。
“外婆?”
老太太也愣住了,“阿芜!”
沈芜几乎是冲过去的。
她扑进外婆怀里,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外婆……我好想你啊。”
老太太拍着她的背,眼眶也跟着红了,“哎哟我的阿芜,外婆也想你,不哭不哭啊。”
沈芜哭得更厉害了。
“外婆……你受苦……”
她本来想说,外婆在疗养院受苦了,可一抬头,就对上老太太红润的脸色。
短短一两个月,脸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