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辞一直在书房处理工作。
沈芜悄悄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快速找了轻便的衣服换上,走出了卧室。
肩上还挎着一个小包,里面装了两件换洗衣服。
她将房门推开一条缝,确认外面没人后,才走了出来。
动作轻得跟做贼似的。
只是不等她下楼,就听身后传来管家疑惑的声音:“沈小姐?”
“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
沈芜立刻把手指竖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
她压低声音,小声道:“我准备出去住两天,你千万不要告诉谢聿辞。”
要是被发现了,她可就走不了了。
管家一愣,“这……”
沈芜来不及跟他多说,快速扶着腰往楼下走。
还时不时警惕地回头,朝楼上的方向看一眼,生怕谢聿辞会突然出来。
不过幸好。
谢聿辞今天非常忙,据说有个国际视频会议要开。
估计短时间内不会结束。
管家看着她扶着腰,连夜逃跑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瞧瞧。
他家先生这是把沈小姐逼到什么份上了。
居然让她连夜逃跑。
他无奈摇了摇头,没打算声张,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
深夜,别墅里一片寂静。
书房的灯终于熄了。
谢聿辞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手揉了揉眉心,驱动轮椅回了卧室。
一进门,他就习惯性地去解衬衫扣子。
“宝宝,我回来了。”
没人回应。
“阿芜?”
然而等他到了床边,才发现上面是空的。
阳台,浴室,衣帽间……统统没有沈芜的身影。
屋里安静得过分。
空气里只残留着一点属于沈芜的淡淡香气,似乎刚离开不久。
谢聿辞的脸色瞬间一沉。
“李叔。”
管家听到动静,火速赶了上来。
一进门,就察觉到了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后背顿时一凉。
“先生。”
谢聿辞看着他,黑眸沉沉,压抑着翻涌的怒意。
“阿芜呢?”
管家不敢隐瞒,只能如实回答:“沈小姐出去了,说是去周小姐家住两天,让您今晚……一个人睡。”
他每说一个字,房间里的气压就往下沉一分。
等最后一个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