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发懵:“哥哥你怎么了?”
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但谢聿辞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宽大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封住了她的唇。
“唔……”
他吻得很深,唇舌强势侵入,毫无保留地攻城略地,几乎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手臂也收得极紧,像是要把她揉碎了按进骨血里。
沈芜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很快,她就愣住了。
谢聿辞虽然动作强势,可身体却在轻颤。
那张俊脸也紧绷着,眉眼漆黑一片,深不见底,藏着一丝慌乱和无措。
像是生怕只要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似的。
“哥哥,你……”
她红唇微颤,开口想询问一句。
可下一秒,唇上忽然吃痛。
是谢聿辞惩罚般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嘶……疼!”
他是属狗的吗!
谢聿辞抬起眼,眸色沉得骇人,嗓音低哑得近乎阴冷。
“跟我接吻还不专心,你在想着谁?”
沈芜生气反驳:“我哪有!”
谢聿辞却丝毫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她和谢司衍之间的对话。
他是个双腿不良于行的残废。
谢司衍想带走她。
那阿芜呢?
她也是这么想的吗?想离开他,跟旧情人重归于好?
不,他不允许。
男人眸光一厉,低头又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疯。
比起吻,更像是在掠夺,扣着她的腰,一寸寸侵占着她的气息,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眼神更是疯狂又偏执。
沈芜被吻得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顾不上了。
……
等再醒来时,沈芜已经回到了二楼的主卧。
她眼睫轻颤,意识一点点回笼,腰上隐隐还有些酸疼。
都怪谢聿辞。
跟疯狗见了骨头似的,对着她又咬又啃。
好在姨妈期还没结束,谢聿辞没敢乱来,否则此刻疼的就不只是腰了。
她下意识想抬手,却发现不对劲。
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手腕又被绑住了。
这次不是铁链,而是粉色缎带。
沈芜愣了一下。
不是吧,又来?
谢聿辞这是抽什么风!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顺着肩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