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沈芜就被毯子裹成了一颗球。
沈芜:“……”
“哥哥,其实不用那么夸张,有暖宝宝就行了。”
谢聿辞却表情格外严肃认真:“ai说这个期间最怕冷,不能受凉。”
沈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但被他这么照顾着,似乎小腹的坠痛真的缓解了不少。
“哥哥,谢谢你……”
怎么办,她好像有点离不开谢聿辞了。
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动心的,可……她的心好像不受控制了。
谢聿辞低头看着她,见她眼皮越来越沉,俯身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
沈芜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很快便彻底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和,落在地毯和床沿上,安静得让人心也跟着松下来。
沈芜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那阵难受的坠胀感也减轻了。
谢聿辞正靠在床头,对着电脑处理工作,见她睁眼,立刻看了过来。
“醒了?”
“嗯。”
沈芜揉了揉眼睛,“哥哥我睡了多久?”
“三个小时。”
谢聿辞倒了杯把温水递给她,漆黑的瞳孔里写满了担忧,“身体怎么样?还疼吗?”
沈芜认真感受了一下,朝他弯唇笑了笑:“好多了。”
谢聿辞看着她恢复精神的样子,神色缓和了些,却仍不太放心。
“明天请假,在家休息。”
沈芜一听,立刻摇头道:“快要考试了,而且还有参赛的材料要交,我必须得去。”
见谢聿辞皱着眉,她立刻撒娇道:“我已经好多了,就让我去吧,求你了哥哥,老公……”
谢聿辞眸色深邃,“再叫一声。”
沈芜脸颊微红,又喊了一声,“老公!”
谢聿辞抬起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妥协般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你想去就去吧。”
“如果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芜乖乖点头:“知道啦。”
第二天一早,沈芜按时到了学校。
她状态确实比昨天好很多,走路也不再发虚,只是刚进校门,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很多人在目光复杂地打量她,还有些微妙的恶意。
有人指着她,低头和旁边人小声嘀咕,似乎在聊什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