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的被子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细腻雪白的肌肤,以及密密麻麻的吻痕。
房门恰好在这时被推开。
谢聿辞洗漱完,驱动轮椅进来,入眼便是这一幕。
他眼神顿时变得幽深,像平静海面下骤然翻涌的暗潮,声音也低哑了几分。
“醒了?”
谢聿辞已经伸手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一身惹眼的痕迹。
他动作太过自然,沈芜都愣了一下。
随即,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一下子涌进了脑海。
她耳根烧得厉害,慌忙去拽被子,视线却停在了谢聿辞的腿上。
他不是双腿残疾吗?
可抱她,压她,亲她,折腾她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是病人,反倒比那些健康的人还要……
谢聿辞察觉到她的目光,眉梢微挑。
“看什么呢?”
沈芜满脑子都是昨晚被搂着拥吻的画面,下意识脱口而出:
“腿不行还这样,要是完好岂不是……”
她说到一半,猛地愣住。
飞快捂住自己的唇,脸颊涨得通红。
啊啊啊死嘴!
她到底在说什么!
谢聿辞低低笑出了声。胸腔传来愉悦的轻震:“原来宝宝在馋我身子。”
“我不是,我没有!”
谁馋他了!
她是那么好色的人吗!
谢聿辞修长指骨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的手伸进微敞的衬衫里。
“真不喜欢?”
掌心下是紧实滚烫的肌理,线条分明,硬得惊人。
沈芜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想把手缩回来,“我才不……”
可偏偏,谢聿辞不让她躲。
他拉着她的手一路往上,在锁骨下方停下,“昨晚不知道是谁咬着我不放,还说喜欢哥哥,想让哥哥亲。”
他一边说,一边轻啧一声。
看向沈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渣女。
沈芜:“……”
她一把扯过被子就往头上蒙,恨不得把自己原地埋了。
谢聿辞看着那团鼓起来的小包,低低笑出声,心情显然很好。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被子,“先吃饭,别把自己闷坏了。”
沈芜在被子里装死了半天。
谢聿辞:“再不出来,我就钻进去亲你。”
沈芜猛地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