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沈芜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全是乱的。
灯,影子,潮湿的呼吸,缠在腰上的手,怎么也挣不开的束缚感。
她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越缠越紧,连喘气都困难。
耳边隐约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说话,黏腻又危险,可她偏偏听不清,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股气息团团裹住了。
她想醒过来,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乱成一团。
窗外已经亮了,房间里安安静静。
床很大,被子也整整齐齐,除了她自己,什么人都没有。
沈芜怔了好几秒,才抬手按了按额头。
怎么又做这种梦了?
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太紧绷了?
她脑子还有些昏沉,慢吞吞下床去洗漱。
等冷水热水扑到脸上,精神总算清醒了一点,可等她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却是一愣。
她的嘴巴居然肿了?!
又红又肿,唇角还有点像被碾咬过的痕迹。
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就连她的脖子,锁骨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沈芜慌忙掀开衣摆,想要仔细检查一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沈芜赶紧把衣服穿好,快步跑去开门。
门外,许则身形笔直地站在那,手里还拎着一袋早餐。
“沈小姐早,这是谢总让我给您送的早餐。”
沈芜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想不到谢聿辞居然这么周到。
她接过早餐,“替我谢谢他。”
许则微笑颔首,见她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关心了句:“沈小姐昨晚没休息好吗?黑眼圈这么重。”
沈芜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这家酒店没做过驱蚊吗?害我昨晚被咬了一身的包。”
她皮肤本就白皙细腻,所以那些红痕格外显眼,密密麻麻的一片。
不仔细看,还真像蚊子叮的。
知道所有实情的许则:“……”
他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低头咳了一声,拼命压下嘴角。
将近一米九的超大号“蚊子”。
是挺“毒”的。
他家老板这把持不住的程度,确实也跟蚊子似的,见着人就叮,还专挑显眼地方下嘴。
谁能想到外界公认最禁欲,不近女色的男人,私底下居然偷偷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