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老张一惊,连忙追问道:“周哲?就是当初从南京跑掉的那个?”
“是他。”
“人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派人协助看管?”
“不用,我自己能够处理。”陈树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目前没其他办法,为了能够引起上面的足够重视,他只能抛出这样一个借口了,好在周哲叛逃真实存在,又身处交通部要职,知道这些也在情理之中。就算是上面怀疑,一时半会儿也验证不了。
老张有些诧异的看了陈树声一眼,显然他对对方所说也有所怀疑,自己在法租界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对方两个晚上就带回来了这么重要的情报,要么是假消息,要么此人真的有什么处座都不知道的渠道。
但此刻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低头从抽屉里取出纸笔,把电文记下来:“我现在就发。”
陈树声点头,转身回了正屋。
这一天,徐勇和赵阿四又去了一趟公共租界。他们按照昨天的路线找到排水口,白天盯了一天,直到晚上两个人才偷偷钻了进去。暗渠很窄,两个人弯腰弓背才能勉强通过,脚下是湿滑的淤泥和污水。
大约走了一刻钟,前方的黑暗中透进来一丝光亮,暗渠的出口到了。出口在一道干涸的沟渠中,被一块松动的水泥板半遮着,两侧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二人悄悄冒头,回头看去,铁丝网已经在身后了。两人趴在草丛往北看,前面五十米远是民房,民房后面防守情况如何还不知道,但民房与身后的铁丝网这段距离没有守卫。
两人不敢多待,在确认了出口的位置和周围的环境,把沿途经过的转弯和岔口记了一遍,确保不会走错后,当即沿原路返回。
另一边,上午和徐勇二人在公共租界分开后,陈树声在靠近北区的一条偏僻弄堂里找到了一处空置的里弄房屋。租界内原本就居住了大量的平民,战争爆发后涌入的难民更多,然而这个位置由于已经非常靠近日军防线,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了,只有一些没有地方可去的难民悄悄住在这里。
在这种地方,找到一处房子并不困难。
晚上,除了沈工本身就在留守外,陈树声、徐勇和赵阿四先后回到了法租界住处。徐勇二人汇报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