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没死的补枪,尸体全部烧掉!”陈树声从掩体走出来大声吩咐道。
片刻后,有包抄的区队长上前汇报道:“大队长,村子后面是条河,河边停了十几只小船。他们应该是打算从水路撤退的。”
陈树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候,宋喜平从村子方向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愤恨:“大队长,村子里……村民全死了……”
宋喜平咬牙切齿道,“老人、女人、小孩,全被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这群畜生……”
陈树声握紧了手中的枪又松开,没有说话。周围几个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这边看过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挨家挨户再搜一遍,把尸体都带出来安葬,另外……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是。”宋喜平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回去。
陈树声把枪插回腰间,扫视了一圈周围打扫战场的士兵,大声喊道:“尽快打扫战场,收拢武器弹药。一小时后出发……
他一顿,“杀鬼子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开口。几分钟后,村子里传来低沉的哭声,有人找到了还活着的村民,不多,一两个,躲在柴堆后面或者地窖里,侥幸逃过了一劫。
……
一个小时后,部队再次出发。
三中队阵亡的十名士兵与那些无辜的村民一起,葬在村子旁边。受伤的十余人则继续随队前进。一路往北,士兵们更加沉默。歼灭敌人时那股短暂的兴奋已经被村子的惨状彻底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愤怒。
然而队伍沿着土路继续向北搜索了两个多小时,沿途经过了几个村子,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日军的踪迹。
下午两点左右,陈树声下令停止前进。他拿出地图看了看,然后对宋喜平说:“不能再往北了,转向西南,往吕家村方向走。”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吕家村的轮廓。村子不大不小,几十间房屋沿着一条东西向的土路排列着,其中大多已经空了,战争爆发后凡是有能力的都逃离了,很次很多村子都已经没有了人烟。
陈树声站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