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声坐在长桌一端,直接开口:“总务科、情报科、行动科,三名军官几乎同时在家中被杀,基本可以排除意外的可能。郑副座的判断很准,处里一定出了叛徒,而且这个人职务不会低。”
他看向在座的人:“所以接下来的重点放在内部。先从三个死者的人际关系入手,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交集,或者说有没有一个人能同时掌握三个人的信息。”
梁赟接过了话:“卢宝平的嫌疑最大。此人那晚遭袭之后就没了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以我的经验,落入敌手这么长时间没有音讯,叛变的可能性很高。就算他不知道三个人的具体住址,凭他对内部架构的了解,日本人也能通过他锁定目标。这次刘文清的死就很说明问题,三个人里,卢宝平至少对刘文清这个自己手下是相当了解的。”
他停了一下,看向陈树声:“陈副科长,卢宝平的家人还扣在我们手里。我建议拿他家人做做文章,看能不能把人引出来。”
“可以走这个方向试试,”陈树声说,“但我认为重心还是应该放在内部。军官的住址是绝密,那就从住址的流向入手。如果人际关系查不出东西,就看谁能接触到这些信息,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如果掌握这些信息的档案室等等。”
这时,梁赟身边的一名股长开了口:“陈副科长,我们情报科虽然也有档案股,但负责的主要是案件卷宗和相关文书,以外勤材料为主。内部人事和住址信息,主要归总务科和机要室管。”
梁赟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情报科原来的档案股这次改组之后划到了第二组,也就是周维的党政情报组下面,档案股股长还是陈智。不过他们那块管不到内部信息。”
陈树声听完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片刻后才开口:“总务科和机要室这边,我来找唐主任。”
他转向梁赟:“梁副科长,我先捋一捋,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你说。”
“外部调查方面,虽然希望不大,但不能放。派人从案发现场入手,协调警察局,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的线索。如果外部能有突破,内外结合起来会快很多。我这边出人,梁副科长再派几个熟手配合。”
梁赟应了一声:“可以。”
“内部调查方面,三个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