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想引起我们的慌乱和恐惧。”“我知道。”时新雨低下头,“可我还是很愤怒。”“愤怒是正常的。”陈树声说,“要是不愤怒才不正常。但愤怒之后要做的事,比愤怒本身更重要。”在一阵长久的沉默后,陈树声再次开口,语气也认真了一些:“现在这个情况,学校应该是没法继续上课了。你想过没有,下一步怎么打算?”“下一步?”时新雨显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离开南京吧,去重庆。”陈树声没有绕弯子,“很多人还对前线持乐观的态度,但是……”陈树声摇了摇头。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