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左肩的鞭伤一动就疼,胸口的烙铁印子虽然结了痂,但穿衣服磨着还是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徐伯韬的人还在外面盯着,什么用意还不清楚,但也没必要这个时候出去。
不如在家待着。
他花了一整天时间把那几本从书店买回来的书翻了翻。基本上都是一些时政类和城内建筑规划类的书,结合原身记忆,把城里的交通、市府、监狱、警察局等等情况熟悉了一遍,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第三天一早,陈树声换上了便装。
对着镜子照了照,两天时间,脸上的伤虽然还有,但已经不那么吓人了。他把配枪别好,就出了门。
黄包车把他拉到了特务处大门口。
二楼,走廊尽头。
陈树声进了办公室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王远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那天在办公室被陈树声砸了杯子的刘长河。
“队长,”王远把门关上,“您来了。”
“直接说情况吧。”陈树声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
王远往前走了两步:“您那天吩咐后,我们兵分两路,我带人负责盯梢赵小宝。”
“说。”
“当天晚上,”王远继续道,“赵小宝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等到徐科长下班,二人一起走了。”
陈树声的眼睛眯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去了珠江路上的一家酒楼,叫‘聚贤楼’,进了二楼的包间。”王远一边说一边比划,“我们进不了包间,就在二楼大堂等着。大概过了半个钟头,他们才出来。”
“就他们俩?”
“不是,”王远摇头,“他们是跟一个人一起出来的。”
陈树声坐直了一点。
“那人出来后是坐车离开的,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徐科长的脸色不太好,赵小宝也低着头不说话。”
王远想了想,接着说道:“在包间里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在外面听着,徐科长和对方似乎吵了几句。”
“之后呢?”
“之后两天,”王远继续说,“赵小宝每天按时上下班,下班就回家,哪儿也没去。我带人盯了两天,什么都没发现。”
陈树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刘长河。
刘长河被那目光一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赶紧开口。
“队长,我查了赵小宝在处里的背景,”刘长河连忙说,“这小子在处里没什么根基,老家是安徽的,家里也穷。在行动科干了两年,一直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