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被三皇子杀了!”
“哎哟,死得可惨了,大皇子被大卸八块,连襁褓里的小皇孙都没逃过,三皇子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啧啧……”
之前萧侪亲自深入虎穴把将军府老夫人救出来的事,经过萧侪的刻意渲染下,满城皆知。
百姓对他的好感飞速上涨,名望节节拔高。
“我还希望他做太子呢,殿下这么好,怎么就死了。”
“可怜大皇子刚刚要崭露头角,就被亲弟弟给杀了,真是可惜!”
百姓议论纷纷,大部分都很惋惜萧侪,骂萧俭。
“大皇子死了,三皇子被拘。”
“如此,太子之位只怕非二皇子莫属了。”
“二皇子倒也……不错。”
虽然他没有萧侪那样在全京城出风头,但长年积累的“贤名”在此刻起了作用。
什么礼贤下士,什么性情温和。
皇帝三子,三去其二,只剩下萧佑,百姓四处传他的好名声。
萧佑的名望快速积累起来。
……
白玉禾离开茶楼,朝京兆府走去。
饵已经撒了,就看陆承远什么时候上钩。
已经熬了李氏一些时日,今日该看看效果如何了。
大牢。
李氏住着特殊待遇的大牢房。
宽大的房子,周围全是石头,暗无天日,不见日月。
到了夜里冷风呜呜的吹,从早到晚身子都捂不热。
杜峰怕李氏冻死了,还给她准备了棉被。
天天给她上各种手段(坑蒙拐骗),让她没有一日能睡个好觉。
怕她饿死,一日送四顿饭。
狱卒燃起火把,走进牢房。
“陆老夫人,有人来看你了。”
李氏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死死抱着自己蹲在墙根。
“谁?”
“是谁来了?”
谁又来骗她了?
这段日子,她们日日都来,人人都骗她,没一个好东西。
她们都想让她死。
“走,走,我不想见,谁也不想见!”
“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李氏嘶哑着嗓门。
狱卒点燃油灯,灯下照出白玉禾的身影。
“陆李氏,这两个月过得还好么?”
黑暗的地方,最容易让人混淆时辰。
牢房每日送四次饭,在李氏的眼里,则是一日两餐。
外面一个月,李氏却“过了”两个月。
“你是,白玉禾?”
李氏认出了她,慢慢爬到木栅栏面前,向外突出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白玉禾。
“你来干什么?”
“你也是来给陆承远当说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