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扒开。
白玉禾:……
阿聿:……
为了白玉禾的腿,两人在汤泉处呆了三日。
“我感觉好多了,或许可以尝试行走。”
但她明显过于乐观。
十几年使不上力的双腿,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行走。
自从那日早上发生的尴尬事件,阿聿就再也没有抬头看过白玉禾。
他低着头,恭敬伸出手,“阿聿听闻,常年卧床之人,重新行走需如婴孩般不断尝试。”
“禾娘子不必心急。”
“阿聿是禾娘子的竹杖,禾娘子一定能站起来。”
白玉禾扶着阿聿强有力的手臂,觉得心里很踏实。
“我们走吧,继续赶路。”
“早日到荆州求援。”
“诺。”
短暂的三日休整后,两人再次出发。
这次白玉禾吸取了教训,不仅以灰将面孔涂黄,还换了寻常百姓的衣衫。
如此顺利前行了八九日,终于来到一处小城。
齐江镇,是通往荆州的要塞。
过了齐江镇,往东再走六日,就到了荆州。
“哪里来的?要去何处作甚?”
“桐县,去荆州寻亲。”
阿聿拿出白玉禾的符信交给城门卒验看。
“寻亲么,好极。”
“齐江馆舍离县府近,日夜有人巡守,安全,一晚只要二十钱。”
“有劳。”
城门卒不说,白玉禾也打算住官家馆舍。
这些日子,她们一直住在野外,整个人都要熏臭了。
此外。
这八九日间,白玉禾一有时间就练习走路,如今已能勉强站稳。
只是为了赶路方便,阿聿还是背着她。
“阿聿,你帮我把水放好就出去吧。”
“我自己可以。”
“喏。”
“你自己也放水洗洗。”
“喏。”
“伤口都好了吗,有需要的话,去医馆取些药。”
“喏。”
阿聿听话离开,并关好门,自去安排。
白玉禾靠着自己跨进了浴桶,用温水洗去多日的疲惫,也洗去了脸上的伪装。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禾娘子,阿聿进来了!”
阿聿估摸着时辰,应该是早就洗好了,他有极要紧的事。
等不及白玉禾回应,便推门而入。
“禾娘子,那些人不对劲,他们……”
白玉禾从浴桶里出来,刚拿到衣衫,阿聿就转过了屏风。
四目相对,白玉禾惊得说不出话。
她本就刚会勉强站立,这会一紧张,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