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万寿节,将百官关在宫内两日,第三日开宫门,并下旨今晚宴请百官及家眷,以示赔罪。
官员与家眷都有特定的礼服,不穿便是不敬。
白玉禾今晚进宫,想试探一下皇帝,不得不去。
就算没有这事,皇帝将圣旨给父亲,她若是不出现,定会连累侯府。
曲婉婉倒是会挑时候生事。
白玉禾来到主院时,曲婉婉正在和陆承远争执。
“我不依!”
“凭什么让她去?”
“我也是你的妻子!”
“她一声不响走那么长时间,现在说回来就回来,还要与你一起进宫赴宴,凭什么?”
“难道你忘了是谁多次把你从阎王殿拉回来吗?”
曲婉婉说的伤心,想起自己的付出,委屈至极。
陆承远的命是她救的,差点废掉的手臂也是她找师父帮忙医好,凭什么他身体好了,陪着他进宫的人却成了白玉禾。
凭什么白玉禾可以与他出双入对,而她只能待在家里被人耻笑。
她不服!
“婉婉,你听我说。”
“我不听!”
曲婉婉委屈控诉,“你答应过我的,你会一生一世对我好,你都忘了吗?”
她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就是为了毁掉白玉禾的名声。
让她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陆承远身边。
可是现在,他们要双双入宫参加宫宴,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白玉禾才是正妻而她曲婉婉永远是个妾吗?
“婉婉,你别激动。”
陆承远努力劝说,“陛下点名要我和她一起进宫,难道我能抗旨?”
“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好不好?”
“别难过了,你再哭,我真的会心疼死的。”
白玉禾有些反胃。
加重了脚步,走入前厅。
陆承远见到她,立刻放开了曲婉婉,曲婉婉更生气了。
“白玉禾!”
“你还有脸回来!”
好熟悉的话,仿佛昨日才听过。
曲婉婉想着上次被白玉禾毁容,恨得咬牙切齿,上前想挠白玉禾的脸,被陆承远拦住。
“你放开我!”
“我要抓花这个毒妇的脸!”
“你忘了她上次差点让你毁了……唔唔”
陆承远捂住她的嘴巴,生怕她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他好不容易才将白玉禾哄好,在没有彻底控制白玉禾之前,有的话,不能提。
他在曲婉婉耳边说了句什么,曲婉婉才冷静了些许。
“我不管!”
“今晚,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