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当由绿叶衬。
“错了,错了。”
“谁说我是花,我叫白玉禾,不是荷花的荷,是禾苗的禾。”
“知道什么是禾苗吗?”
“就是地里种子发出的芽,是新生和力量。”
“你看,田野里全是禾苗,她们那么柔软,却那么坚强,不像花儿那样经不起风吹雨打。”
可是。
花儿也很好呀!
你看这些桃花,它们那么漂亮,谁不喜欢好看的东西呢?
“你喜欢花儿呀,那给你取个花的名字吧?”
丫鬟怎么能取花儿的名字呢,那不是抢小姐的风头吗?
不要不要。
“那就取个绿色的花儿名。”
“看,山脚那些圆滚滚的花里,就有绿色的呢!”
怎么还有圆滚滚的花呀,好奇怪形状。
“它们叫绣球哦,要不你以后就叫绿绣吧,绿色绣球,代表着……”
……
白玉禾想着过往种种,酸涩渐渐蔓延喉头。
跨进门,便瞧见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小姐,是你吗,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呜呜呜,小姐,我对不起你!”
绿绣开口道歉。
“我把少爷弄丢了!”
她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两人感情很好。
从总角幼童到豆蔻少女,一起走过多少时光。
她是小姐最信任的丫鬟,出征前,小姐将小少爷亲手交到她手里。
可如今,她却把小少爷弄丢了。
“都是绿绣不好,你罚绿绣吧!”
绿绣要下床磕头请罪,白玉禾一赶制止她。
“傻姑娘,这些年苦了你了,你身子还没好,快躺下。”
曾经灵动乖顺的丫头,如今头发花白眼窝深陷,白玉禾看着心都在滴血。
绿绣不肯躺下,要守着规矩下床给白玉禾行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虚礼。”
“不想躺,你就靠着我。”
白玉禾轻轻将她拥在怀里。
“绿绣,抱歉,我没办法治好你,只能给你服用了一种药……”
“不,小姐不必自责。”
方才她刚醒,温大夫就把事情告诉了她。
“我早就该死了。”
绿绣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这些年,她全是在强撑。
“我做梦都想再见小姐一面,将小少爷的事告诉您!这样我走的也安心。”
白玉禾的心,像被冰刺扎了一下,又冷又疼,眼眶再也撑不住酸涩。
“小姐别哭。”
绿绣反握住白玉禾的手。
“我还要多谢小姐能找到这种奇药,让我可以清醒片刻,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