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我们都要向前看。”
“对啊,”月见只难受一会就恢复如初。
“只要想办法,就能改变不喜欢的一切。”
两姐妹说说笑笑,已经进了御花园。
萧蔚然给她一一介绍宫里的嫔妃和皇族亲人,但除了萧蔚然,月见对其他人都淡淡的,随便点头认识一圈,便要去找皇帝。
“抱歉,郡主,陛下现在在忙,不见人。”
“连我都不见?”
“是的郡主,陛下吩咐,任何人都不见。”
这么忙吗?
“他是和我父王在一起吗?”
“未曾,奴才没见定王进宫。”
父王不在宫里。
月见越加颓然,也不知道父王去哪里了,白玉禾那没有,皇宫也没有。
若不是想着他的身份,普通人根本伤不到他,月见都想叫皇帝发动士兵去找了。
不过,父王不喜欢这样。
或许他去办什么急事了,办完就会回来。
对。一定是这样。
月见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又心安理得跟着萧蔚然四处转悠。
“怎么还不见皇伯伯?”
都快晌午,该入午宴了。
她心里有些烦躁,想找机会问问皇伯伯,是不是因为想通了她说的话才撸了白玉禾所有的职权。
皇伯伯做的对。
只要白玉禾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今后的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她也没有机会再伤害父王。
“月见,西凉使团来了,你想去看看吗?”
萧蔚然觉得,月见还是个小姑娘,对这些异国之人肯定好奇。
“姐姐想去吗?姐姐去我就去。”
反正除了跟着萧蔚然,她也不想跟其他人亲近。
“那就走吧。”
两人说着,便前往大殿,文武百官都在那里,皇帝也到了,此时正在推杯换盏。
这个时候,女眷不能入内。
两姐妹只能站在角楼上。
远远的,月见看向龙椅,皇帝也正好转头看见了她,与她对视一眼,微笑致意。
月见露出个笑。
奇怪。
今日皇帝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月见揉揉眼睛再看,皇帝却已经与西凉使者说起什么来。
或许是她多想了。
毕竟她也才见到皇帝没两日,并不了解他。
大殿中。
大景的高级官员们与西凉使团你来我往,一片宾主祥和。
那位身着雪色织锦袍、头插孔雀羽毛的西凉王子,最为耀眼。
腰悬七宝弯刀,脚踩火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