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礼拱手弯腰,郑重行礼。
下跪?
他是不可能下跪了,他大爷的奸夫爱去不去,他可不受窝囊气。
青城子依旧未动。
晗月交代过,今日白宴礼不下跪,他就不松口。
这蠢货,还不知道喜欢的女人早成了我的人,他还得跪着求我去他的家。
真是爽快!
“二郎,”宋晗月娇声喊,“你快给道长跪下呀!”
“你如此没有诚意,道长如何会同意?”
跪你大爷,老子才不跪。
“请道长前往侯府小住,为我儿祈福!”
白宴礼第二次说道。
下跪,绝无可能。
“二郎!”
宋晗月有些生气,“你怎么回事?”
“只有道长能救我儿性命,让你下跪而已,有那么难吗?”
“你就不怕孩子出事?”
眼见白宴礼还是不为所动,宋晗月心下一横,今日务必叫他跪下。
“哎哟,我的肚子好疼,我的孩子……”
“二郎,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出事了?”
“晗月,你没事吧?”
白宴礼紧张极了,立刻站直身,而青城子已比他快了一步,上前一步扶着宋晗月。
“二郎,我好痛。”
她脸色苍白,虚弱道,“我感觉快不行了……”
“晗月,你别吓我,这可怎么办?”
白宴礼慌得手足无措,“回府,我们快回府,府医一定能治好你的。”
“来不及了。”
“我感觉腹中有什么东西在下沉,我撑不到回府了。”
“那怎么办?”
宋晗月依靠在青城子身上,丝毫不觉得两人这样亲密有什么不妥。
“现在,只有道长能救我。”
“二郎,你快跪下求求道长吧。”
“我真的快不行了!”
因方才马发狂、掉落到草堆里,这会才爬起来的马夫,听到此言,简直要石化。
晗月姑娘竟然叫二少爷给道长下跪?
而且,道长和她两人还如此亲密?
这不对吧?
可怜二少爷被猪屎糊了眼睛,竟然看不见。
马夫低下头,远远退开。
这些事,他还是别掺和了,省得惹祸上身。
白宴礼再次拱手,真诚地说,“道长,还请出手救救晗月。”
他还是没下跪。
宋晗月都想发火了。
“二郎,你到现在还不跪下。”
“你求求道长怎么了,难道要眼睁睁看我死吗?你还说要护着我,连求人都不肯,看来都是骗我的,我还不如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