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则气得砸茶杯,她根本不相信白宴礼的话。
“你没碰她,她怎么怀孕?”
“你这个小畜生,如今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抵赖?你真是要气死我!”
白宴文也故意认真的看向弟弟,“做错了事就要认,要想办法补救。”
“一味否认无济于事,只会让人觉得咱们白家的男儿没担当。”
白宴礼冤啊!
“我真没碰过她!”
白宴礼有嘴说不清,怎么大家就不信呢?
“长姐,你是相信我的吧?”
他可怜巴巴望着白玉禾,白玉禾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禾儿在哪?”
白侯爷声如洪钟,大步跨进屋子。
“哎哟,这么长时间不见,真是想死爹了!”
“快让爹好好看看!”
“好好好,这回没瘦,好样的。”
白侯爷大摇大摆坐下,“禾儿也坐,你这段时日太辛苦了。”
当初,白玉禾假死,提前与侯爷夫妻通了气。
白侯爷又急又气,哪有明知是火坑还往里面跳的。
万一真被烧死了呢?
可白玉禾性子倔,并且等他知道消息的时候,大火已经烧了起来,他没办法,只能配合着演戏。
后来,侯府平反。
一家人出了牢狱时,白侯爷还不知道皇家找回来的长公主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知道后的第一反应便是:脖子凉飕飕,九族晃悠悠。
差点没吓死。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女儿的本事也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深知磨难才能使人成长的道理,女儿有多大的本事,就意味着曾经吃了多大的亏。
“快坐下。”
一边招呼女儿坐下的同时,一边呵斥两个儿子。
“你俩叉烧就别坐了,站一边去。”
两个不省心的东西。
“方才,你们在说什么?”
林氏将刚刚的事详细说了,语气中不乏埋怨,“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一个比一个糟心。”
老大猪油蒙了心,信外人不信自己人。
老二更是顽劣不堪,竟与女尼有了骨血。
若不是当着孩子的面,林氏真想抓白侯爷两下出气。
白侯爷心虚地偏移身子,拉开和林氏的距离。
“这不能怪我啊,都是我的种,你看禾儿不就挺好的。”
“你当着孩子的面怎么说话呢!”
白侯爷冒了句脏话,林氏直接上手拧他手臂的肉,疼得白侯爷咬紧牙关保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