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觉得地位岌岌可危,暗骂曲婉婉不是个好东西,害得他们母子离心。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没看清曲婉婉的真面目,还以为她孝顺乖巧呢,竟都是装的!
李氏气鼓鼓回到院子,嘴里一边不干不净的骂,一边想着怎么夺回自己的地位。
“老夫人,赴宴辛苦了,婢妾来伺候您。”
黄念乖顺地端着茶盘进门,将甜汤放在桌上,跪在李氏面前给她揉腿。
失去家族庇佑的她,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侍奉迎合。
黄念低眉顺眼,手上力气不大不小,把李氏捏得很舒服,面上怒气都散了七七八八。
“老夫人,要喝点甜汤吗?”
“婢妾用山楂雪梨熬的,熬了两个时辰,最是滋阴润肺,最适合您用了。”
李氏瞧着黄念顺眼了几分。
“算你有孝心,哼,比某些白眼狼懂事多了。”
李氏意有所指,黄念当作什么都听不懂,端来甜茶喂给李氏。
“老夫人就是这将军府的天,婢妾孝敬老夫人是应该的。”
李氏被捧得高,心里就舒坦,甜汤滋味也不错。
喝完一整碗,心情好多了。
又躺着让黄念捏腿揉肩,直到黄念累的手发酸,才大发慈悲道。
“下去吧,明日再来。”
“是。”
黄念挂着两条酸软的手臂出了李氏的院子。
但她没走远。
在暗处的草丛后面蹲了一会。
果然,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见“表舅老爷”,李氏名义上的表哥,老王头悄悄溜进李氏的院子。
“真好,陆家要添丁进口了呢。”
李氏刚刚吃的甜汤里,她放了助孕的奇药,据说能令老蚌含珠。
等这个不知羞的老太婆大了肚子,陆家一定会很精彩吧。
……
长公主府宴会的第二日,李平和萧俪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什么?”
“吏部尚书伍开阳是别人假冒的?”
“那人差点淹死,被伍开阳路过好心救起,不思回报便罢了,还冒领了恩人的状元之位,一路走上高位,欺世盗名这么多年?”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这是什么世道,恩将仇报已经如此泛滥了吗?
“他一个人可干不成这事。”
“听说啊,背后是伍家人在暗中相助。”
“那还用说,没有伍家,他一个学子如何做到瞒天过海,单是替换状元的答卷都做不到。”
“这伍家真可恶!”
“嘿,你不知道吧,伍家今早易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