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馨儿背后,忽然走出一个嬷嬷。
她四十出头,身穿六成新墨绿色缎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刚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娄馨儿身上,没人注意到她。
此时见欧阳信竟敢拒绝修缮古画,她很是不高兴地走出来,透着高高在上的冷傲。
“你可知这幅画对我们主子多重要?”
嬷嬷说话时半垂着眼睛,并不正眼看人,仿佛所有人在她面前都很低贱。
“让你修缮,是看得起你,你竟然敢拒绝?”
“我何曾答应过皇子府?”
“你不是和娄小姐师兄吗,她答应,你答应有何区别?”
嬷嬷听娄馨儿说这幅画只剩最关键的部分,只有欧阳信才能处理好。
“总之,你必须把画修好,否则……”
“这位嬷嬷好没道理!”
程双双本就因为思路被打断而恼怒,现在又来个仗势欺人的皇子府奴才,她更是生气。
“谁答应你的,你找谁去,在这纠缠算怎么回事?”
“别说你只是个皇子府的嬷嬷,便是大皇子在此,需要欧阳公子帮忙修画,也需经得他本人同意,否则与强买强卖有何区别?”
“难道身为皇子,就可以置律法于不顾?”
程双双实在被惹急了,顾不得后果,便直接往嬷嬷身上扣帽子。
但凡要点脸的权贵,都受不了这罪名。
可眼前的嬷嬷显然不是寻常人。
“纵是你有一千张巧嘴,今日他也要去修画!”
什么律法不律法,整个天下都是大皇子的,他只是请个画师还能惊动陛下不成。
“来人,把他带走,不给大皇子修好画,就别想回来了!”
随着她一声令下,从角落走出四名全副武装的皇子府侍卫。
娄馨儿眼里露出惊讶之色,显然之前并不知此事。
不过震惊很快转变为高兴,欧阳信这个贱骨头,好言好语请他他不去,这下好了吧,敬酒不吃吃罚酒,该!
“你们做什么?”
“光天化日,你们这与劫匪何异?”
欧阳信没想到,大皇子府的人,这么不要脸,竟敢明抢。
程双双也惊住了,这些权贵,陆承远也好,大皇子也好,道貌岸然,其实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怎么办?
虽然夫人留了人手,但他们的主要工作是保护后院的东西。
或者她与欧阳信的生命受到威胁才会出手,现在对方上门抢人,但还没有威胁到生命,她不确定那些人会不会出手。
而且万一伤到后面的东西……
眼看四个侍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