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家,得知孙蔓蔓母女做的事后,白宴文时不时便会看着窗外发呆。
“爹,爹爹。”
白锦瑟仰着小脸,拉着他的衣角,紧张问,“这是我今日写的字,你要看看吗?”
白宴文回神,摸摸孩子小鸡似的脑袋,拿起字帖,认真观看。
“结构尚可,笔力却不够。”
“你还小,写成这样很不错了,往后多加练习,定能更好。”
听到父亲夸赞,白锦瑟害羞地红了脸。
以往有孙蔓蔓在,父亲总是看不到她的努力,今日竟然夸她了!
“嗯!”
“我一定好好练习!”
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上藏不住受宠若惊,白宴文心口一顿。
难道他平日很少夸赞锦瑟吗?
以至于,只是随口说句不错,孩子都高兴的和过年一般?
古人云,人如其字。
白锦瑟的字虽端正,却略显局促,不够大气,这是自卑的表现。
他的女儿,侯府千金,竟然自卑?
“好锦瑟,等爹爹下值,亲自带你练字。”
“真的吗?”
“爹爹真好!”
白锦瑟眼睛亮晶晶的,白宴文忍不住露出笑容,傻孩子,不就是陪她练字吗,至于高兴成这样?
至于。
非常至于。
白锦瑟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高兴得眼睛忍不住喷水水。
“蔓蔓生病,我昨晚陪了她一晚,现在很累,哪有空看你写字。”
“你是侯府小姐,家里缺你什么了,为什么非要和蔓蔓争这个璎珞?”
“你是姐姐,为何不让着她?”
“你没有蔓蔓半点懂事……”
那些父亲忘记的,随口说的话,她都记得。
现在好了,孙蔓蔓不在了,父亲又能看见她了。
“你怎么哭了?”
纪蓉月走过来,温柔地擦掉女儿的眼泪。
“你爹又骂你了?”
“没有,爹爹夸我字写得好,还说下值回来,陪我练字呢!”
白锦瑟笑弯了眼,“娘亲,爹爹变回好爹爹了,我也要对爹爹好。”
“我要亲手给他做百合酥。”
“好啊。”
纪蓉月温柔牵起女儿的手,“娘和你一起做。”
“百合酥,需在出锅后的半个时辰内食用,滋味最佳,火候一定要控制好……”
自从上次牢狱之灾,白宴文在工部做事更加小心和低调。
吩咐车夫停在工部外一里的地方。
忙完公务下值,他会先步行一段距离。
“各位好心的老爷,叔叔婶婶们,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母女吧!”
“我娘病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