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妃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竟然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白玉禾提醒了两次,她才挥手叫人请嬷嬷。
片刻。
“回娘娘的话,这个妇人,确仍是处子之身。”
要命了!
“这商贾竟然真的是断袖!”
“成亲十多年,妻子还是处子!”
太刺激了吧!
今日这宴会来得值啊!
席上女眷纷纷羞红了脸,避开张浮。
可男宾们却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来来回回朝张浮的下身看。
是真硬不起来吗!
可惜不能亲眼看看。
张浮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知事情败露,讨不了好,赶紧跪地求饶。
“夫伦饶命,我也四…拿全……办事,不四有意…诬炫你!”
“求您,大伦有大浪,晃过我吧!”
没了一口牙,张浮以后都得这么说话。
马氏的出现,彻底证明了白玉禾的清白。
一个断袖,连妻子都不碰,又怎么会和别的女子私会。
“张浮,你可知捏造事实,构陷他人,诬告加诽谤,最远流放三千里。”
“今日若不是有你妻子作证,你想过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应该放过你?”
闻言,张浮面色更难看了。
曲婉婉眸光微闪,本能地往李氏身后慢慢移动,想把自己藏起来。
白玉禾装作没看见,只盯着张浮。
“想你也没这么大胆子,同时得罪侯府和将军府。”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若交代背后之人,或可以从轻发落。”
“我不鸡道。”
张浮从怀里拿出张银票,“有人给我二百朗银泡,说四成几后,再给两千朗。”
白玉禾注意到,银票在日光下泛出淡淡的紫色。
“马氏,你怎么说?”
“民妇无话可说,姓张的就是个畜生!”
马氏义愤填膺。
她知道丈夫是个断袖骗婚后,一度想死,后来过继了儿子,日子才有了盼头。
儿子打小聪明,很有读书的天分。
可随着孩子渐渐长大越发清秀,张浮却打起了歪主意。
马氏如何能忍!
“他欺骗民妇,毁了民妇的一生不说,还妄图染指我过继的孩子!”
什么?
连孩子都不放过!
瓜众满脸鄙夷,张浮面如猪肝。
“贵人们明鉴,民妇巴不得与这个畜生恩断义绝。”
“这次得罪贵人,是他咎由自取,要杀要剐,民妇绝无二话!”
“一切听从贵人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