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这些书籍都很旧了,甚至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被翻了多少遍。“寒舍实在是不看入目。”见了秦枫,他脸上不由浮现几分羞涩。他看得出来,秦枫的穿着,不说是个富人,但绝对是个体面的人。也正是因此,他才感到非常尴尬,因为他的家里,根本不适合用来招待客人。“无妨。”秦枫摆了摆手,直入正题,开门见山道:“你好,我叫秦枫,是一个投资人,他叫赵贤,是一位导演,我们来找你,是有一部戏,想请你来当演员。”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