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行已经睡着了,只怕睡得很瓷实,一点没听到。
沈荇套了件外套朝外走,透过猫眼,看到了江逆。
沈荇看着江逆,突然头大,她还没跟他提过跟林景行合租的事。
没等沈荇犹豫,江逆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再闹下去,只怕江逆要砸门。
沈荇打开了门。
“江少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沈荇说着,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怼着门,不让江逆进来。
江逆靠过来,一身的酒气。
“你喝酒了?”沈荇问。
江逆笑着捏着沈荇的脸,“看到我,你不高兴?”
沈荇推开他得手,“江少大半夜的不在家休息,怎么还去喝酒了?”
江逆直接大手一挥将她抱在怀里,不等沈荇挣扎,推着她就进了屋,大门锁上。
江逆搂着沈荇进了屋,环视一圈,很快就注意到了门口的男士鞋。
“跟男生合租?”江逆问。
沈荇说:“嗯,付不起房租。”
“你挺会。”江逆说着,抽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没有点着。
他顺着屋里转了一圈,也注意到了两个房间,面对面,并不靠一起。而其中一件房门大开,另一间锁死。
沈荇着急撵他走,一点不想现在看到他。
“江少还不回去吗?”沈荇问。
江逆却像是没听见,“不——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去了。”
“江少,你明明都到家了,你怎么还出来了?不用花油钱?”沈荇忍不住抱怨。
江逆点着了烟,问她:“沈荇,傅斯年今天的表演,你喜不喜欢?”
沈荇没想到他还会继续问这件事。
“江少,太晚了。不管什么表演,明天好不好?”沈荇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江逆却笑了起来,“急什么,怕你的好舍友知道?”
江逆说着,朝林景行的房门看过去,就差过去推门了。
“防来防去,就没防着屋里人——你敢跟男人同租。”江逆眼神明灭,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沈荇说:“江少,这是我的私生活。”
“你哪来的私生活,你哪个地方,不归我管?”
沈荇说:“除了子宫,我还有哪里该归你管?”
“沈荇,你也当你自己是个子宫?”
“对——可以出租的子宫而已。江少可以回去了么?现在这个子宫需要休息。”沈荇一点都不想跟江逆废话。
江逆直接拉着沈荇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