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精神萎靡,显然是一宿都没怎么睡好。
江慕白盯着江晚梨的眼睛看了一会,“一晚上捉鬼去了,眼睛肿成这样。”
江晚梨说:“管你什么事。”
江楚尧登时笑出声,“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谢征。”
“谢征又怎么了,人家每天都不太愿意搭理你,你怎么总是能自作多情。”江慕白不解。
江楚尧说:“昨晚上有个宴会,几个世家子弟,还有谢家那几个官宦都去了。谢征肯定也去了。”
江慕白问,“谢征带女伴了?江楚尧你不是没去吗,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江晚梨说:“他哪有什么女伴,只不过总有骚狐狸勾着他!”
“谁啊?”
“谁知道是谁,昨晚上就听说,谢征抱着个女的离开的。到底是谁,谁知道!”江楚尧笑着说。
江晚梨说:“别让我找出来是谁!”
江慕白说:“这个事还不好办,我去帮你查出来。”
江晚梨低着头,仍是满脸的不高兴。
江楚尧不屑的说:“你就不是谢征喜欢的类型。他不喜欢强势的女性。你看看你,说话大声,故意做作,一点都不像是小家碧玉的样子。你昨天那个礼服跟偷来的似的,你穿那么奢华的干嘛!”
“我想要好看一点,我想要谢征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江晚梨气急败坏,“你少说我的不是,我一点都不想听!”
江逆从楼上下来,听了个大概,看了一眼江晚梨,插话说道:“谢征哪辈子造孽,被你看上了。他只想逃离你还差不多。”
然后也没吃早饭,直接就走了。
江晚梨气的牙痒痒,却又不敢怼江逆,只能忍下去。
沈荇到公司处理完手头的活之后,就跟许辞请假。
“去哪?”许辞头都没抬的问她。
沈荇说:“去跟朋友祭奠个朋友。”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需要请假,麻烦许特助批准。”沈荇说道。
许辞说:“你这段时间在公司可以横着走,你现在跟螃蟹没什么区别。”
沈荇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出门了。
江逆还没来,沈荇本来害怕碰到江逆不好解释,结果也没碰到。
下了楼,给丽丽打了个电话。
丽丽已经在等了。
沈荇打车到约定好的地方,沈荇戴着墨镜和帽子,似乎很怕被认出来。
丽丽奇怪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