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都在许二盈生孩子时,都变了。王益的妈就是个愚昧的事儿精,许二盈都快达到难产的指标了,不上不下时,医院要家属拿主意,她上蹿下跳着说剖腹产对孩子不好,死活要继续顺产。
当时她在我们当地那个乡镇医院满地打滚,又作又闹的,耽误了些时间,导致孩子宫内缺氧,一出生就脑损伤了。而许二盈也因为产程中不可控的胎盘植入、产道严重撕裂无法止血,不得已切除了子宫,王益那家人的丑陋嘴脸就全都出来了。
他们先在医院闹着要医院赔钱,闹不过医院后又跑到家里来闹,并且是拖着不愿离婚,断断续续的闹了一年多,直把我们一家闹到精疲力尽,王家却还憋着后招,骚操作没断过。
王益不知道听他家那个缺阴德的亲戚教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
当时小宝生病入院,病情危急,我放心不下就趁着周末回去探看,并往返医院给小宝送汤水。
而王益,他胆敢伙同两个亲戚,在我前往医院送汤的途中,把我生拖硬拽到仓库,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想要让我,把许二盈“欠”他王家的儿子,给他补上!
后面是我堂哥许一竟久久没见我到医院,他太担心找了过来。当他看着我被王益扒得衣衫不整,直接气疯了,他上去就是对着王益一顿拳打脚踢,要不是有王家那两个拉偏架的亲戚拉着,王益估计都小命难保。
许一竟那段时间以来真的被王家闹坏了,再叠加王益想侵犯我这事,他打完王益还不解恨,一怒之下,他放水把全仓库的药材都泡了。
就这样,许二盈这段所谓嫁给爱情的婚姻,以她万念俱灰抱着孩子寻短见,我堂哥背负伤人、恶意损坏他人财物入狱、我背负上勾引堂姐夫的臭名声,作为终结。
但事情远远没结束。
许二盈与小宝的医药费,许一竟伤人、泡坏药材的赔偿款,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般,全部压下来。
更过分的是,王家居然找黑道道上的人来催收,并时不时的拿许一竟的人身安全做威胁,婶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坏了,她倾尽所有存款还是平不了这事,她这些年寡母孤儿的也借不来钱,除了跟我哭诉,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人性使然,这场排山倒海的变故来时,我确实有些怨恨,觉得堂哥堂姐他们都太偏激了,他们就凭着情绪上头做决定,却留了这么个烂摊子给我。
可是今晚再跟王益碰上,听到他满嘴喷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