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我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不太可能吧.......”
“三思,停。别为他们辩驳。说什么他们没有这样做的理由,说他们或是无心之失。在我们这样的家族,所有孩子成年后接受的第一个课题,就是我们的婚姻必须是符合家族利益的存在,任何人不能擅自去乱谈恋爱,甚至是我们可以到处乱玩,但绝不能跟非同一个阶级的女孩玩真的。对着与我们不同阶级的女孩动心,就等同背叛家族。将那个可怜女孩捅到贺家面前的人,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贺知章手里的沙,随着他动作越紧握,越漏得更快:“我与他们几个小辈,因着年纪相仿也算有共同话题,算得上相处融洽。当年我并不介意与他们分享我的幸福。可有人背刺了我。我用排除法,小远当时已被作为接班人在培养,他并不缺资源,也不需要费劲去争取,去掠夺……所以奕东与小燃的嫌疑更大。他们两者之间,甚至是他们两人均有参与,拿着背刺我,去向我大哥投诚,换取了资源。一定是这样的。”
像是被藤蔓缠上喉咙,我有些呼吸滞住,半响,我直接问出来:“这就是贺先生你最近不断为难我的深层原因吗?贺先生你恨透了陆燃与林奕东,所以你想把我拿过去,当成刺向他们的刀?你是不是有些高估我的能耐了?我算什么东西?你当真认为他们真把我当回事?”
这是我的真实感受。
不管是林奕东也好,陆燃也罢,其实他们或是从未发自内心的认可过我。
在他们的骨子里,我的性质是没有变的。不过玩物罢了。
“三思你很聪敏,也很磊落,你猜对什么,就直接表达出来,不用麻烦我与你兜圈子。我很喜欢。但三思你只猜到其一,你只答对了部分。”
眼睛撑开一些,贺知章用带着粉尘的手指摘下眼镜,他撩起衣服的一角,很粗暴的揉搓着镜片:“我无法放任当年害死她的人。她才21岁,三思。她死去时,甚至比你还小一岁。她是她家唯一的孩子。我早与她去拜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