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得办法。就算阮清良心发现,想保沈舒,她也没这实力。”
声音里多了几分疲惫,吕苏幽幽然:“以前林奕东护着阮清,她到哪里,那些人看林奕东面上,总得给她几分薄面。现在阮清跟林奕东生分了,她自身难保,还哪有本事从胡文浩那疯子手里保沈舒。胡文浩又疯又癫,我担心连阮清也得栽。我们有些姐妹还有个另外的小群,她们在小群里说得更吓人,胡文浩这次安排了十几个男人…..她们还说,说不定胡文浩主要目标是阮清,沈舒只是前菜,阮清才是胡文浩要的主菜。”
三观都被震碎了,我半响说不出话来。
在沉默里,吕苏长长叹了一口气:“思思,我们有心无力的,只能默默为她们祈祷,希望她们平安无事,除此之外,别的事我们做不了。”
挂断电话后,我整个人都焉了。
后来我再去看群里,阮清出来发声,叫停了这一场讨论。
不过从她字里行间,我直觉这事铁板钉钉了。
因着这事,我没有什么心情再干别的,而是早早回到林奕东的房子里,我琢磨着如果林奕东早点回来,我要不要在他假装不经意的随口一提?
或者林奕东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主动帮阮清平一平这事?
然而一直到晚上十点,林奕东也没回来。
他发了条微信给我:有应酬,今晚不一定回,你早点睡,晚安。
诶,人生真是不如意。
之前我盼着林奕东晚回甚至是别回,他却回得挺早,今晚难得我盼着他回,他没影了。
这一晚我睡得不太安稳,总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并且很早就醒了。
林奕东一夜未归。
但他倒是记着我毕业典礼的事,给我安排了司机送我回校,并且连毕业花束都准备好了。
因为毕业的学生众多,所有学院毕业生代表发言有时间限制,短短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脱稿完毕后重新排到生物学院的队伍里,等待着逐一上台领取毕业证书。
就在我们生物学院开始后,台下忽然有些骚动,我有些好奇的探头去看,也看不到个所以然。
还是前面的同学给我让出一条缝,指着台上给我说:“今年生物学院还挺会来事。我们拿到毕业证书后不止能跟校长合影,还可以跟今年内给生物学院捐款最多的慈善企业家合影,看到没?站在颁发台那个帅哥,就是跟他。也难怪台下都在那起哄,这他那条顺盘靓的样,谁看了不迷糊。”
我循声望着,整个人都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