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除了失望,还喜提了难堪、尴尬、局促、不安等等百味大乱炖。
来的人是贺知章。
他脸色有些沉郁,先看看我,再看林奕东:“奕东,今晚我正好找三思有些急事,我可以先带她走?”
“三叔都开口了。我自然不该拒绝。”
林奕东站起来,平视着贺知章:“但我需确认一下,三叔急一些,还是我急一些。我今晚与许小姐也有急事要做,而且不止做一次,我可能需要做一整晚。三叔呢,是急这一次?急这一晚?还是之后会急无数次?先把话说清楚,难得引起误会。”
微微皱起眉来,贺知章声调渐冷:“强扭的瓜不甜。”
“先享受强扭的过程。至于甜不甜,没多大所谓。”
将我拽到他身后,林奕东下巴扬起一些:“三叔最近那么得闲,连小辈的X生活都管得过来?”
将还冒着火星的烟蒂挤入我手中,林奕东把我的掌心当成了烟灰缸,他用力搓挤着:“还是三叔回国后不习惯,近来寂寞,也想来分一杯羹?许小姐确实迷人,看起来娇嫩可口。但三叔确定要跟我们这些小辈抢人吗,三叔这么爱惜名声的人,传出去不怕被笑话?”
那烟上的星火,灼得我生痛,我却强忍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三思是我的学生。是我没当年教育好,让她暂时误入歧途。我认为我有必要好人做到底,修正这一切。”
睨了睨我,贺知章继续道:“三思,过来。”
夹在这缝隙间,我的脚底像长出了胶水,它令我被禁锢在原地,进退维谷。
“噢,原来如此。三叔大义。倒是我下流,胡乱揣测三叔了。”
慢条斯理的正了正手表,林奕东笑容浓了几分:“既然如此,那今晚就当我宴请三叔。许小姐还剩1.5个小时才下钟,在这个时间段,三叔可以尽情教育许小姐,摸摸抱抱亲亲没问题,但是建议三叔克制一下,许小姐今晚出的素场,说好了不准干进去,我不想坏了清清的规矩。”
……
从林奕东的房子里出来,难堪占据了我情绪的主旋律,我刻意与贺知章拉开距离,并在他的沉默里,尽可能的保持安静,弱化自己的存在。
大约走出五百米,贺知章终于回过身来,他靠在一根灯柱下,任由那些光线充沛的撒在他的脸上,这让他整个人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发光体:“因为我开了口,你才与小燃断了?”
既然贺知章误会了,此时此刻我应该将错就错,坐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