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热闹,陆燃与林奕东从片头看到片尾,没买票,没喝彩,没掌声,也没帮忙。
在他们视线浸泡下,我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提起了裤子。我一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掉眼泪,不能哭出来。我绝不要用惶恐与眼泪,再取悦他们多一次。
是林奕东先说话。
大惊小怪的口吻,表现得很担心:“许小姐没事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还好。”
“刚刚我很害怕。我都不敢作声。”
林奕东又搁那里演上了:“我的生活太平淡了,认识许小姐前,我都没机会碰到这种暴力事件,真把我吓坏了。”
有时候我真想跟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这么明晃晃的虚伪,恶心谁!更何况他更像在暗示,我才是这个暴力事件的核心演绎人,是我吓坏的他!
快郁抑了都,我解释得很无力:“我平时不这样,我是个热爱和平….反对暴力的人。”
循着我话音落地,陆燃嗤了声,带着嘲弄。
他是真好意思笑!林奕东不帮忙就算了,倒是陆燃我特么的跟他睡了那么多次,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猪狗不如忘恩负义的烂男人。
我正在心里狠骂,林奕东再次惺惺作态:“我明白的。反对暴力的许小姐,是迫不得已才使用对自己来说弥足珍贵,珍贵到需要随身携带的绳子,套在那个男人脖子上往死里勒他。肯定是他有错在先。”
这绳子是真用错地方了。我其实应该用它,把自己送走。免得我刚刚被生活强煎完,还在余韵的脱力中,要被林奕东多疑猜忌,各种阴阳。
没等我再继续编,陆燃倏然站起,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却是对林奕东说:“我回去了。”
林奕东也循声站起来,视线落在我脸上:“那小燃,今晚你还要用许小姐吗?你不用的话,给我用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