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声音又哑了下来:“不要调皮。”安南笙的视线却落在他手臂上,眉头微微一攒:“九爷,你这胳膊上什么时候受的伤?”穆伏城当了这么多次的贼子,那神经敏锐的很。他瞬间就想到了上一次在这个房间,两人云雨正酣,安南笙也是摸到了他这个疤。就两秒的时间,穆伏城的脑子却在电光火石间想了很多东西。要不要干脆现在就坦白?万一囡囡生气怎么办?一想到安南笙有可能会生气,穆伏城就又打了退堂鼓。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抱进怀里,实在不愿意破坏此刻的氛围。“是假死那次受的伤。”他指了指肩上:“这个弹孔是上次救儿子。”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