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明明喝了那杯酒!”
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再无半分S级雌性的高傲。
晏殊寒缓缓收回一半的精神威压,以免眼前这个脆弱的雌性在他开口前就爆体而亡。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狭长的眼眸里结着化不开的寒霜。
“你以为白赫那点不入流的手段,能瞒过我的眼睛?”
他嗓音低哑,透着骨子里的嘲弄与轻蔑。
“调虎离山这种烂招也拿出来丢人现眼,第五军团是没人可用了吗?”
白蕊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
所有的算计,每一个环节,竟然都没有逃过晏殊寒的眼睛。
晏殊寒抬起右手,五指在半空虚握。
空间裂隙在掌心撕开,带出尖锐的破空音。
他从中拿出一只透明高脚杯,杯底残留着半杯酒液。
“宴会上的酒,我可是一滴都没碰。”
他微微倾斜杯身,看着酒液在玻璃壁上流转。
“不过,你费尽心思调的酒,总得有人来尝尝味道。”
白蕊的瞳孔剧烈震颤,双腿拼命蹬踹着地毯,在地毯上抓出道道刺目的白痕。
“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帝国药剂大师,你动了我,整个帝国都不会放过你!”
晏殊寒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可眼中的笑意却冰冷刺骨。
“S级?”他重复了一遍,语调轻蔑,“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心里没点数吗?”
他蹲下身,捏住白蕊的下巴,手指微微发力,白蕊疼得倒抽了口冷气。
“既然这么想让我尝,那就让你自己,先喝个够。”
“咔嚓”一声脆响,他毫不怜惜地卸了她的下颌骨。
白蕊想要尖叫,大张着嘴,口水混着血丝往下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举起双手,指甲发疯般地抓挠着晏殊寒的手,企图寻找一丝生机。
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却牢固得纹丝不动。
晏殊寒面无表情地将高脚杯抵住她被迫大张的嘴唇,命令道:“咽下去。”
酒液顺着杯沿倾泻,直接灌进她的喉咙。
白蕊被迫拼命吞咽,双手死死掐着晏殊寒的手腕,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折断,却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最后一滴酒液滑入,晏殊寒嫌恶地松开手。
白蕊瘫倒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眼底写满惊骇。
这药剂对雄性效果显著,那对精神海本就脆弱的雌性……绝望在眼底蔓延,她不敢想象接下去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