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不仅毫发无伤,甚至踩着第五军团精心布置的算计,在十万民众面前彻底立威。
天琴伯爵府,完了?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边的白蕊。
白蕊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但那副表情却不像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封雪晚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能引发狂化的药剂是第五军团搞出来的。
只要她咬死不认就牵扯不到伯爵府头上。
她必须稳住阵脚,不能自己露了马脚。
空灵的笛音终于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喧闹的长街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唯余雪松与玫瑰交织的香气。
死里逃生的十万兽人齐齐跪伏,声浪震天。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愿为殿下世代效忠!”
伴随着震天的呼喊,黎初握着玉笛的手指脱力般松开,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晏殊寒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将她接入怀里。
披风顺势落下,将两人严丝合缝地遮挡在阴影中。
九条狐尾在第一时间缠上她的腰肢、大腿,甚至连手腕都被毛茸茸的尾尖牢牢圈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精神力小心翼翼探入她体内,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殿下再敢这么透支自己,臣就把你锁在舰长室,哪都不许去。”
黎初靠着他坚硬的胸膛,轻喘着笑出声:“上将好大的威风,你可以试试。”
晏殊寒的狐尾顺着她的小腿肚悄悄往上游走,隔着披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殿下现在没力气,臣若强行抱走,您未必挣得开。”
黎初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扯,迫使他低下头来。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呼吸瞬间交融。
“大典还没完,你敢带我走,你的精神体休想再踏进我的领地半步。”
晏殊寒动作骤然一僵,眼底翻涌的欲念被他强行憋了回去。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狐耳瞬间委屈地耷拉下来,连带着缠在腰间的狐尾都讨好地蹭了蹭。
“殿下好狠的心。”
暗处,脚踝上白蛇的黑线已然褪去。
沈祈垂下眼帘,看着披风下那两道紧紧交叠的身影,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涩与嫉妒。
小白蛇用微凉的身体轻轻贴着黎初的肌肤,传递着自己的担忧与讨好。
他强行咽下嘴里泛起的苦涩,面无表情地按下通讯器,冷酷的声音压过全场的喧闹。
“第九舰队听令,封锁主干道,接管伤员!所有贵宾原地待命,